法國導演多米尼克摩爾 (Dominik Moll)的作品,影片以失蹤女人的案件破題,鋪陳劇情從懸疑不安的氣氛中開啟,還沒透露太多失蹤者的訊息,旋即揭露了城市中每個人錯綜複雜卻情感薄弱的關係。對丈夫不忠的女人,一廂情願的認定出軌的客戶與丈夫為她爭風吃醋,其實兩個男人心中都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以為自己在網路上找到真愛的中年男子,拒絕面對被釣魚詐騙的真相;靠詐騙斂財的軟爛男,天真的以為是靠自己de「能力」一夕之間改變人生;而藉由被包養換取優渥生活的女子,等待著她與女兒的是光輝的未來,還是另一個空虛的徒勞?
—-----------這不是新電影,但還是防個雷-------
影片由離事件最遠、最不相干的角色 Alice 開始,從事保險業務的她藉由職務之便登門拜訪客戶 Joseph,某日偷腥之後發現Joseph 顯然興趣缺缺心不在焉,義正詞嚴的「安慰」著 Joseph 這樣對彼此都好,似乎認定這樣的肉體關係是在撫慰 Joseph 的喪母之痛、建立在善意的前提,殊不知 Joseph 心不在焉的完全是另一件事......。某日丈夫 Michel 滿不在乎的說到自己對她偷吃知情、後來 Joseph 養的狗被殺、Michel 鼻梁被打斷,就自行編織故事、認定兩人為自己爭風吃醋而起衝突,事實上沒人在乎她,但失蹤的女人與這兩個男人都有點關係。
在 Alice 到訪之前, Joseph 發現了失蹤女人— Evelyne 的屍體,行屍走肉般的打發Alice 的色慾之後,Joseph 將 Evelyne 的屍體藏在稻草堆疊而成的密室之中,屍體的存在不僅沒有造成 Joseph 的困擾,甚至似乎還帶給他一種安全感,能夠依偎在旁熟睡。影片並沒有交待兩人的關係,也或許兩人並沒有任何關聯,只是長眠的 Evelyne 讓 Joseph 想起離世的母親,但這種奇妙的失而復得讓 Joseph 對屍體異常執著,甚至害怕被發現還手刃自己挖掘屍體的愛犬......。也許知道終將東窗事發,也許知道自己隨著母親死去的心再也無法有所感受,Joseph 處理屍體後也將自己隨之墜入深淵。
Marion 是一位美麗的侍者,在 Evelyne 一次意外造訪後,兩人迅速墜入情網。雖然 Evelyn 與丈夫過著有名無實的生活,Evelyn 的不告而別似乎也暗示了兩人未來的的不可行,即便如此,天真浪漫的 Marion還是找到了 Evelyn 丈夫遺世獨立、遠在天邊的豪宅。兩人情不自禁的滾完床單後,Evelyn 卻對 Marion 下了逐客令,表示不希望 Marion 待在她丈夫的房子裡。隻身住在拖車裡的 Marion 覺得被 Evelyn 始亂終棄、還被奇怪的男子騷擾,彷彿嫌這一切還不夠煩亂一樣,最後警察還登門關切,並表示 Evelyn 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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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影評,就不談劇情不爆雷,單純講自己的感受就好,也許一年後、十年後,這部片成為大家盛讚的經典,再來談談其中《白鯨記》的巧妙鋪陳跟隱喻吧。
消化了超過24小時,只有滿滿的情緒卻說不出什麼有系統的感想,以我過度活躍的喉輪跟三眼輪而言實在不太尋常,也許是對於「必須寫什麼」這種念頭覺得疲勞吧?就像主角 Charlie 最後一堂課對學生們說的,那些課堂上學習的、交差的文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牢騷話、那些憂慮、那些誠實的情緒。
從影片一開始,觀眾就赤裸的見證 Charlie 的無助與難堪,過於肥胖的身軀導致行動不便、氣喘吁吁、血壓嚴重超標,卻仍然無法停止情緒性進食。如果毫無同理心、也不打算試圖瞭解他為什麼走到這一步,大概只會冰冷粗暴的貼上「gluttony」七宗罪標籤,甚至雪上加霜的丟下一句「可悲的噁心胖子」。
在開始的幾分鐘,我還冷靜自持(自以為)的想著,Brendan Fraser 對於這個角色真的做足了功課、認真揣摩了各種動作細節,無論是蹣跚的腳步、呼吸的困難、甚至眼神透露的種種情緒都那麼具有說服力;結果沒過多久就入戲的痛心疾首。雖然淚點極低的我依然很自然的落下數行淚水,可是過載的情緒卻卡在胸口,像是 Charlie 無法順暢呼吸的氣管,一股刺痛的沈痛感像是魚刺般卡在其中,淚水也無法將它沖刷帶走。
過去很多年,根據大大小小的報導,得知 Brendan Fraser 的人生遭逢許多傷害與挫折,我不知道這是否也讓他對於這個角色有所共鳴,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比較好了,因為,曾經我也以為竹內結子過得比較好了......。但我選擇相信影片中正面積極的一面,Charlie 始終相信人的美好的那一面;他對友人 Liz 說:「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經驗,但我覺得,人是無法不關心別人的」。我選擇相信他的生命中有足夠的力量,讓他能夠重新面對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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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家」給我一種週日午後的煩躁感。明明應該是放鬆的時刻,必須要面對什麼結束的焦慮感卻揮之不去。不知道是否因為這層因素,試著讀了幾次始終無法進入狀態,總覺得這種溫溫的、看不出什麼驚心動魄伏筆的描述讓人提不起勁,跟週日的午後一樣。然而藉著某一次需長時間通勤的機會,我從頭再次翻閱,並且打定主意一口氣完食這試讀的47頁,似乎有什麼東西就這樣發酵了。
似乎沒有什麼重點的日常,卻讓你開始在意偶爾提及的過往,那些點到為止沒有詳述細節的事件:究竟為什麼鄰居說牧師是偽善者?傑克為什麼離家?離家的10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葛洛莉當初與與論及婚嫁的對象究竟什麼情況?似乎都不是特別重要的大事,平常似乎也不會放在心上,但總是會在你最不經意時縈繞心頭,午夜夢迴時忍不住越想越在意。
這並不是開場就下猛藥讓人亟欲一窺的類型,而是需要耐心品味,就像待人一樣,先認真傾聽、思考對方述說的種種,挹注真心去感受,然後隨著堆疊的過程,自己似乎也跟對方一起經歷人生的傷痛與起伏,情緒隨之醞釀高漲......,這是我試讀目前章節後對於後續發展的想像,身為一個非常容易落淚的讀者/觀眾,非常期待《家園》接下來好好衝擊我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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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跟村長夫人的家是幅員廣大的白色平房,牆面點綴著碎石、庭院林木扶疏十分新潮氣派,不過室內的爭執咆哮聲瞬間創造了極大反差。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什麼沒用!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哪一次沒照做?!我他媽被妳當狗使喚,你有沒有尊重過我?」
「尊重?你高攀我家的錢跟我講尊重?要不是我家的錢,你能住這種房子?你能當村長?!」
「開口閉口都是錢,你這個臭婊子他媽的哪毛錢是你的?仗著妳家有錢妳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不會下廚不會做家事、還是個潑辣的瘋婆子,呸,連女人基本生孩子這種本分都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妳有那個臉笑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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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賢拜是因為欠了太多賭債,村長幫他花錢消災才....那.....那醫生呢?」
「你自己看囉」
「還來????是不用看一休三先發輪值休息一下嗎?」
「沒時間,快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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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瓶子的女鬼靜靜的看著我,我發現手上的血跡還沒乾,女鬼敘述了自己的一生卻好像沒花多少時間,像是在悲鳴著自己存在的無足輕重。
「妳希望我做什麼?我能怎麼幫妳」
「傻瓜,我的人生就這樣了,沒人幫得了我。不過,招弟現在還小還不懂,希望等她大一點,你能好好告訴她,不要讓她覺得自己有個丟臉的媽媽」
「好,沒問題!對了...你手上那個...」
「他們都瘋了,尤其是夫人...她因為恨我,將我的孩子奪走、藏起來,我們不得相見也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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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來不及說完,村長冷不防的甩了我一巴掌,稍早受了傷的膝蓋不偏不倚的又撞上了冰冷的磨石子地板。還沒等我回過神檢查開始流淌著血的腿,頭髮被拉扯、脖子被緊掐的痛楚讓我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我像是沒有生命的人偶般被砸在桌上。村長一邊拉扯著我的衣服、一邊緊貼著耳朵說著令人作嘔的淫聲穢語「你也很想要吧?啊?整天對著我淫笑不是在勾引我嗎?」「裝什麼矜持?賤貨!妳不就是下賤亂搞才生了個雜種自己養嗎?」鼻息尖混雜著老菸槍的濕潤口氣、酒氣還有不知道什麼食物殘渣形成的惡臭,抵著桌子的顴骨反覆摩擦、一次次撞擊著桌角的骨盆與撕裂般疼痛的下體,以及耳邊不曾停止過的羞辱謾罵與喘息低吟...我一度以為自己被抓回丈夫的家中。村長離開後,我抱著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哭泣的招弟,哭腫的雙眼似乎關切之餘還帶著一絲責備「你是想叫媽媽今天不要待在家對吧?對不起,媽媽太笨了」
我不知道是否該找人傾訴。會有人相信我嗎?會有人在乎嗎?我該離開這個地方嗎?招弟好不容易才有個安身之處,我又拖著她流浪公平嗎?生意擱置了兩天,身體跟心情稍稍平復後,還是去找警察先生談談吧。派出所是個單層樓的木造平房,淺綠色的漆彩在屋頂磚瓦的襯托下竟有幾分時髦。對於仍有這種閒情逸致的自己,我不禁輕笑出聲。
「警察先生...我...」
「啊,不要跟我說啦」
警察先生真是個老實人,只說了句完全算不上完整的話,就足以讓人看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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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啊雖然沒住人,可屋主還在鎮上啊!當初醫生將這空房租出去,後來那個生意做不下去的跑啦,房租也沒付,醫生沒那鳥時間善後,這地方才空著不管的!」
「這樣啊..請問醫生住那?方便擇日登門拜訪嗎?」
「我先去幫妳探聽吧!約好了日子帶妳去啊!妳叫啥住那啊?」
「我叫淑貞,住在裁縫師婆婆家」
「哎呀,就是妳啊,我有聽說鎮上來了個生面孔,好,等我通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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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精蓄銳後,尾大不掉的強烈忐忑再度襲來,雖然完全沒有方向,也只能抱好招弟、硬著頭皮往深山裡走。炎熱午後徒步一、兩個時辰的路程竟然不特別疲憊,可能是因為地勢高、植物茂密、沿途經過的溪流帶來的清新感吧?當然最重要的是招弟銀鈴般的笑聲。即使她的口水流淌胸口,吐奶浸溼衣裳,都無法克制我親吻她可愛臉頰的衝動;當她的稚嫩卻孔武有力的小手緊緊抓住我的手指雨我的心,我知道,為了她我什麼都做得到。
夕陽逐漸西下,得快點找個歇腳的地方,不遠處有個好像有個石造的東西,應該會有人煙吧?走近時天色已昏暗,在微光中隱約可見這龐然大物寫著什麼「牌坊」的樣子。「看來是個村莊吧?」畢竟入夜了,戶戶閉門深鎖、也不見商家開門,要是貿然登門肯定沒人理會的,這下該怎麼辦呢...。此時傳來一陣節奏規律的紡織聲,循著聲音來到這戶人家,是一位婆婆在客廳中熟練的縫製長褲。不知如何開口、又看得出神,在窗邊站了良久後,竟是婆婆突然抬頭發現了我。一時驚慌失措之下連忙向婆婆賠罪「真的很抱歉,我知道這樣盯著您家很失禮,只是..」但婆婆領我進門後卻一言不發,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待我坐定後,先是笑著瞧瞧我、再瞧瞧招弟,然後指著自己的耳朵,搖搖頭。原來婆婆聽不見嗎?我趕緊左手攤平、右手拿筆的樣子作勢要寫字,示意婆婆能否借我紙筆,寫下「請讓我們母女借住一宿」。婆婆面露狐疑,似乎有點為難,也是,一個女人家隻身帶著孩子投靠人生地不熟的村莊確實太不尋常了。招弟冷不防的大哭嚇得我將紙筆都給摔到地上,婆婆看著羞赧的我,再看看哭的漲紅臉的招弟,不知道是不是心軟了,帶我們母女倆到一間空房,接著笑著給了一件被褥。「女兒,妳可真是機靈啊!」
可能是住的太安逸了,一晃眼就過了兩周。雖然婆婆沒有顯露什麼不悅,我也盡可能協助打掃煮飯等等雜事,但就這樣住著似乎也太厚臉皮,況且身上無錢可使也很頭疼,便開始跟婆婆的客戶打聽打聽這村莊有沒有什麼掙錢的活可做。秀英是村長家的幫傭,每當村長哪件褲子得補、村長太太或千金想做件新裙子時都會差遣她到婆婆這縫補訂做。想從秀英這裡聽到什麼情報並不難,難的是止住她滔滔不絕的八卦。「妳可別說是我告訴妳的啊!村長其實說好聽點是女婿,其實是為了錢入贅的」「雖然說是一村之長啊,也看不出來他做了啥,不就成天約人喝茶聊天,跟我這串門子也沒啥兩樣嘛!欸,妳可別說出去啊!」其實這些情報我也不想知道,只是看她說得起勁也不方便打斷她,就這樣過了好多天、聽她發了不少牢騷,才終於問到裡有間空著的鋪子,過去是賣醃醬菜的,生意不好丟著鋪子就搬走了,連醬缸似乎都留著呢!
拜託婆婆幫忙看顧招弟,我想儘早去看看這鋪子能不能用,要是裡頭還有像樣的房間廚房,說不定我們母女倆也就不用繼續叨擾婆婆了!不過話說回來,看婆婆跟招弟這麼投緣,說不定還會反對我們搬出來。店鋪積了些許灰塵與蜘蛛網,顯然閒置了段時間沒人打理,但屋子本身不舊,清理一番應當也是舒適的。心滿意足的探查完畢,正要離開時卻差一點跟一位大叔撞個滿懷。
「妳在這幹嘛?這私人土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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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人家說產後坐月子得好好休息、避免操勞,婆家還會燉上好幾天的麻油雞湯補身子..這些我當然不敢奢望,但再怎麼說招弟也是夫家的親骨肉,就算棄我如敝屣,小孩也應該是備受寵愛才對,可是對這家子來說,這孩子就像不存在一樣。因為嫌孩子吵擾人清夢,婆婆「好心」的要求下人將儲藏室整理整理,當成我們母女倆專屬的天地。密不通風的空間還瀰漫著濃厚的灰塵與潮濕霉味,想到招弟的鼻吸鼻吐之間不知道蘊藏了多少毒素總讓我提心吊膽,更頭痛的是,餐餐撿菜尾(有時根本沒有生菜)的我根本沒有足夠乳汁餵飽她。提起勇氣問丈夫跟公公婆婆:「能否多留一些些飯菜給我,要是有點肉就更..」話才到嘴邊,又是一計耳光。三餐無以為繼,飽揍倒是沒少過,想到這我竟忍俊不住。
我開始在煮飯試菜時多吃幾口,為了避免被發現,每道菜總是不吃超過三口,雖然一樣吃不飽,總是不無小補。然而,大概是住的地方太不舒適,招弟成天交錯在鼻涕橫流、鼻塞鼻鼾的無限循環中,響亮的哭聲自然也沒少過。某天夜裡,丈夫大概是喝醉了吧,酒酣耳熱的作用下跑來我們母女倆這邊疆地帶想行周公之禮。其實光是看到丈夫的臉、聽到他的聲音都令我反胃,但礙於寄人籬下也不便拒絕,反正牙一咬就過了。「哇~~~~」是母女連心嗎?招弟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凌厲哭喊響震天際,被壞了好事的丈夫瞬間怒不可遏,抓起招弟作勢要摔到地上,我發狂似的磕頭道歉,抱著大腿求他衝著我來就好,結果害他一個踉蹌撞上衣櫃,掛彩的額頭當場見紅,還好招弟不偏不倚的就掉在被褥上。
丈夫離去前的咒罵言猶在耳,輾轉反側的這天夜裡我不停的對招弟說「招弟你聽媽媽的,以後覺得害怕的時候,不可以哭,知道嗎?答應媽媽妳不會哭,要保護自己」。喝水充飢三天之後,本以為生活又將回到煉獄般的正軌,一個不經意偷聽到的消息使我下定決心展開逃亡計畫。
丈夫:「童養媳?」
婆婆:「是啊~女兒又不能傳承香火,而且娘去給廟裡算過了,這孩子八字跟你就是不合,留著是養虎為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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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小公(三島由紀夫本名平岡公威)自幼就深深為男性充滿肌肉的健康胴體與血腥殘酷的死亡意象無法自拔的著迷,從書籍中的露骨描寫到同齡中發育早於他人的同學,小公的炙熱眼神與內心渴求之張狂,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對同性的情慾,是愛,除了小公自己。即便在今日社會,同性傾向在一些國家仍然有點緊急,更遑論戰後的日本。後來隨著年紀的增長,小公似乎覺得自己有所義務表現的像個正常男人,與友人的妹妹園子展開一段似乎真的充滿情愫的戀情,卻在小公明確的感受不到慾望後逃避婚約。小公逃避的,是所謂婚姻的壓力還是終須面對的自己,抑或是,面對偽裝的自己其實並不存在?
「佯裝自己是正常人的意識,連我心中原本正常的一部分也一併侵蝕,我變成得一一說服自己,說那不過是佯裝出來的正常罷了」三島由紀夫這本半自傳式的小說看似對自己內心慾望與性向的深沈自白,然而,書名與字裡行間的呢喃卻透露出一些不那麼單純的端倪,雖然這樣的題材在當時民風保守的社會必然圍繞著同性議題,但令我在閱讀過程中反覆咀嚼頭腦打結的,是貫穿全書的矛盾。小公喜愛書中英雄在苦難中痛苦殉道殞命的的橋段、自己也嚮往為國捐軀的燦爛榮耀,但也同時自嘲,逃難時的動作比誰都快。究竟小公自己內心的渴望為何?那些是為了偽裝而形成的、最後自己也接受為「事實」的謊言?
其實當時會到書店翻閱這本書是看完了《三島由紀夫VS.東大全共鬪》後覺得資訊過載,2小時的記錄片段能夠消化記下的實在太有限。我自己認為勢必進一步讀過三島的作品才能更有組織的理解他在辯論中的理念與立場(結果資訊過載加倍)。而書中的矛盾,似乎能夠對應到他的天皇情結。東大全共鬪的學生認為三島對天皇有迷戀式的執著,在戰後的日本社會,天皇對於社會並沒有實質意義,不應該繼續這樣被視為神一般的存在。三島的回應不是冰冷的邏輯分析,反而有些動之以情的味道,他屢次呼籲現場的學生們,只要他們願意稱呼一聲「天皇」,自己就會與他們並肩而戰,他表示,天皇的存在是一種日本的傳統價值,是一種你身在異邦卻始終知道自己有地方可回的心靈歸宿。而這樣的他,與寫下《英靈之聲》表達對天皇不滿的他,都是他。
當然,思考事情時必然需要全面考量才能避免落入剛愎自用的固執,但是在南轅北轍的角度上都投注滿腔濃烈情感的三島,如何取捨或區分自己的心意呢?他選擇的基準是基於事實抑或是自己“希望自己扮演的角色 ”做出的選擇呢?「不過,想要想要那麼徹底的受騎士故事荼毒,本身就必須是一位唐吉軻德,我的情況也是如此。」能夠將這些激進混亂的內心自白刻畫的如此詳實,大概也歸功於三島浪漫的本質。書中看似假面的堅毅面貌,最後卻華麗狂暴的為三島的人生劃下句點,成為他自身信念的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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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高中畢業的那天,滿懷期待等著父母親為我盛大慶祝的場面...畢竟弟弟考上初中時,穿梭大街小巷、鑼鼓喧天的父親就像家裡有人高中狀元那麼浮誇..。然而接過畢業證書的瞬間,那一閃而逝的不耐煩卻是我對所謂雙親最深刻的記憶。「怎麼拖到現在才回來!跟你說了媒人今天要來,還不快去梳妝打扮!有沒有家教!」媒人?恍惚著被拉進房的我,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我知道,自己光念完高中已經讓父母親覺得是個賠錢貨,而且自己頭腦沒那麼好甭想學那些光鮮亮麗的大學生,談吐之間都高人一等似的。「我該知足了。」「但我的人生就這樣了嗎?」
媒婆上下打量的眼神令我渾身不自在,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論斤秤兩的蹄膀。突然她咧嘴一笑,「很好!很好!真是標緻!雖然姑娘是年輕了些,不過啊~瞧你們家應該是拿不出什麼像話的嫁妝,趁有好人家就早點嫁掉了是吧? 啊?哈哈哈」「這生辰八字啊,都給你們對過啦,都成!今兒個就是幫夫家瞧瞧姑娘的姿色!哎呀!這下對方肯定是急著挑好日子啦!啊?呵呵呵」究竟是媒婆的用字遣詞、還是尖銳的笑聲弄得我頭疼,實在搞不清楚了。只曉得從那天起腦子跟胸口就隱隱作痛、始終睡不好,過了好久好久...。
成親那天是第一次見到丈夫,要是說媒婆那天看我的神色令人不自在,此時此刻簡直就像被生吞活剝,還好有這層頭紗,應該沒有人發現我的表情吧?要是爹娘知道我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準逃不掉挨一頓罵。後來才聽說我不是夫家第一任媳婦,因為前妻生不出孩子,被草草離婚趕出去了,夫家為了香火延續,才想說找個年輕女孩續弦。原本還很忐忑,會不會哪一天搞砸了什麼惹的夫家不高興,往後日子就難過了...結果我根本多想了,從新婚的洞房之夜起,「蕩婦」的枷鎖就深深烙印在我身上、在所有人心上。「為什麼沒有血!媽的!才沒幾歲竟然是個中古貨!」不曉得是丈夫手中揮舞的白絹布太耀眼,還是如雷震響、落在我雙頰上的巴掌太猛烈,一時半刻睜不開雙眼的我被拖出房間。趴在廚房地板上的我才明白,原來身子冷的直打哆嗦的同時,臉頰還能像薪柴那樣燒燙。
無論我如何堅定的發誓自己從未偷嚐禁果,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沒流血,夫家預先鋪在床上的那條白絹布早已宣判了我的死刑。從此不能與家人同桌吃飯、家事全攬事小,街坊的冷言冷語、婆婆的惡意「調教」沒停過,更糟的是我那不爭氣的肚子十年都沒吭過一聲...。然而就在第一次孕吐、第一次喝到為我...不...為孩子熬的那碗雞湯,以為苦日子終於一起熬過了..怎麼生了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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